韧性创始人
列昂尼德·巴雷舍夫

列昂尼德·巴雷舍夫

总经理

埃森生产股份公司 Elabuga, Tatarstan
🏆 关键成就
自2001年9月起出任埃森生产股份公司总经理,这家公司由1998年危机爆发之际开工的一条二手蛋黄酱生产线发展而来

1998年8月21日,卢布危机爆发。就在那一天,列昂尼德·巴雷舍夫兜里只剩下大约十五卢布,其余的每一个卢布,都已经投进了一条二手蛋黄酱生产线——这条线就架在叶拉布加一间租来的食堂里。他的商业计划,照他自己的说法,当时只说服了一个人;而这个人的名字,如今就印在他们出品的蛋黄酱罐上。

背景 1996年读书时与瓦季姆·马赫耶夫一起倒卖莫斯科工厂的蛋黄酱 • 据Business Online报道,1998年曾被匪徒骗
转折点 1998年:把所有钱都投进设备,危机爆发之际只剩约十五卢布,仍然启动蛋黄酱生产线
关键转折 叶拉布加租来食堂里的二手生产线 → 2001年9月合并组建的埃森生产股份公司总经理
影响力 自2001年9月起在叶拉布加任总经理 • 1999年申请的Махеевъ(马赫耶夫)商标用的是合伙人的姓氏,而非他自己的

创始人历程地图

这位创始人从早年、求学、创业维艰到建立品牌与产生影响力的完整历程地图,收录于洞察层。

一条二手生产线,把他送上了总经理的位置

1996年 学生时代倒卖蛋黄酱
还在读书时,巴雷舍夫与瓦季姆·马赫耶夫一起倒卖从莫斯科工厂进货的蛋黄酱。
背景
1998年 挣扎 — 1998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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挣扎
1998年 背景 — 1998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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背景
1998年8月21日 危机爆发之际兜里十五卢布
1998年8月21日危机爆发当天,他身上只剩约十五卢布:所有钱都投进了设备。
催化剂
1999年 登记在合伙人名下的企业成了品牌
因为没有本地户籍登记,私营企业“Махеев”登记在合伙人名下;印在罐子上的这个名字成了品牌。
突破
2000年 突破 — 2000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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突破
2001年9月 出任合并后公司总经理
2001年9月,他出任合并后公司的总经理,并任职至今。
背景
2003年5月 背景 — 2003年5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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背景
2009年 催化剂 — 2009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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催化剂
2021年4月 危机 — 2021年4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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危机

列昂尼德·巴雷舍夫(Leonid Baryshev)还没有蛋黄酱生产线的时候,手里先有了200箱空啤酒瓶。据Business Online报道,此前的一笔交易里,他被一伙不法之徒骗了。他还是写下了一份商业计划。照他自己的说法,信这份计划的,只有一个人。


埃森生产股份公司 · 叶拉布加

现在我关心的,是把生产做到第一。既然定了这个目标,就得做好穷得没裤子穿的准备。我们不买车,我们把钱投进生产,直到登上顶峰。

— 列昂尼德·巴雷舍夫, 埃森生产股份公司总经理

只有一个合伙人信的计划 #

2001年9月起,巴雷舍夫担任埃森生产股份公司(Essen Production AG)总经理。公司以蛋黄酱闻名,罐子上印的却不是他的名字,而是合伙人瓦季姆·马赫耶夫(Vadim Makheev)的:品牌叫Махеевъ(马赫耶夫)。

巴雷舍夫当初没打算做一个以自己命名的品牌。照他自己的说法,1998年他想做的只是蛋黄酱,手里有一份除了马赫耶夫没人相信的商业计划,身边没有一分富余的钱。他买下一条二手生产线,安在叶拉布加一间租来的旧食堂里。生产是在1998年8月21日开始的,那是巴雷舍夫记忆中危机爆发的那天。

两个学生和一家莫斯科工厂 #

这对搭档的交情,比生意还早。1996年,两人还在读书,做起了蛋黄酱买卖,货从莫斯科的一家工厂进。他们熟悉这件商品,知道它在工厂里卖什么价,换个地方又能卖什么价;夹在工厂和下家中间,自己什么也不生产。

贸易商的位置有个天花板。利润来自别人的工厂,规矩也由工厂定。想改变这一点,只有一步可走:自己变成工厂。两年后,当年的两个学生迈出了这一步。

买下一条生产线,租下场地,一件早已熟悉的商品,从此出自自己手中。这一步背后几乎没有什么可倚仗的:没有继承来的工厂,也没有入股哪家老牌公司,起点是倒手别人生产的蛋黄酱。两个合伙人,照其中一位的说法,手里不过一份计划。

200箱空啤酒瓶 #

两人转向生产的这一年,巴雷舍夫在自己的一笔生意里栽了跟头。据Business Online报道,匪徒在此前一笔交易里骗了他,留给他200箱空啤酒瓶。此事只有这一家媒体报道过,这里也只照它的说法讲。

同一年,一个在交易里被骗的人,转身写起了建厂的商业计划,没有等缓过劲来。是胆量,还是眼前再没有别的事可做?两者的差别,也许比看上去小。

这份计划没人看好。“没有人相信这份商业计划,唯一支持它的是瓦季姆·马赫耶夫。”2019年,他对Agroinvestor(《农业投资者》杂志)这样说。话说得平实,功劳分得很准。他没有提什么精彩的推介,也没说自己如何说服了一屋子人。他说支持的只有一个人,并且说出了这个人的名字。

危机爆发之际,十五卢布 #

接下来做了什么,同一篇访谈里讲得同样朴素。“我们租了场地,买了第一条小型生产线。危机爆发的那天,8月21日,我兜里有十五卢布上下,我们把钱全投进了设备。”

这句话里压着两个事实。兜里只有约十五卢布,便没有任何储备:碰上坏月份,没有现金可垫;款项迟到,没有余地可退;生产线出了故障,或者危机拖长,没有东西可以倚靠。其余的每一个卢布,都花在了设备上。设备是最难回头的一笔开销,转手只能贱卖,可他要卖的东西,靠的也正是它造出来。违约那天,他倾其所有,没留任何后手。生产线已经立在屋里,退无可退。

偏偏是这个日子。俄罗斯债务违约这样的时刻,按旧价格定下的计划统统失灵,稳妥的做法是观望。一家没有现金、产品又未经检验的新企业,比谁都更有理由等一等。巴雷舍夫的叙述里,看不出他考虑过这一点。钱在这一天到来之前就已经变成了机器,留给他的决定只剩一个:开不开机。

他照样开了工。租来的食堂里,二手生产线在违约正酣之时开始出蛋黄酱,钱买下的东西运转起来了。他没有提到什么退路,从他的讲述里看得出,退路早已押在了这条生产线上。

没有救星,没有走运的订单,也没有对手垮台。有的只是一条二手生产线,一间租来的屋子,一位支持过计划的合伙人,和一个兜里约有十五卢布的创业者。此后的一切,都从这个格局里长出来。

大写的名字 #

生意要给罐子取名,最后用上的不是巴雷舍夫的名字。1999年,Махеевъ商标的申请递了上去。原委他在同一篇Agroinvestor访谈里讲了:“我们开始做这门生意的时候,我没有本地户籍登记,私营企业‘Махеев’登记在瓦季姆·马赫耶夫名下。”

巴雷舍夫没有本地户籍登记,企业便登记在合伙人名下,用了合伙人的姓。罐子上印着企业名,这个名字后来成了品牌。“也就是说,它是凭直觉诞生的,就像90年代的许多商标一样。”他说。

创始人讲品牌,多半讲成一个决定。巴雷舍夫把它讲成一个副产品,命名的功劳,说到底归给了合伙人的那份登记文件。话里没有遗憾,也没有把这个点子据为己有的意思。货架上的那个名字,不是他的。

不买车 #

开工那一年,他敢把钱全押上去;往后的岁月,他在另一处一分钱也不肯花。2013年12月7日,Business Online报道了他在纳贝列日内切尔内IT园区的一场大师课。课上他回忆了2000年前后做出的一个决定:“现在我关心的,是把生产做到第一。既然定了这个目标,就得做好穷得没裤子穿的准备。我们不买车,我们把钱投进生产,直到登上顶峰。”

一辆车,是小生意站稳脚跟后最显眼的标志。他偏把它点名为不买的东西,“没裤子穿”这几个字,把这份决心说到了头。这是开工两年之后的决定,是1998年那个选择的延伸:当年他手里没多少钱可花,都投进了一条生产线;到2000年,照他自己的讲法,同一个选择有了名字,成了目标:生产,第一。大师课隔了十多年,所以这番话既是原则,也是回忆,讲的是他自称当年做出的决定。

两家公司,一位总经理 #

2001年9月,两位合伙人把各自的个体企业合并成一家股份公司,即埃森生产股份公司,巴雷舍夫出任总经理,任职至今。

分工由此定下。2003年5月,首批埃森零售连锁大卖场在奥普托维克(Optovik)旗下开业,这家零售公司由马赫耶夫领导,巴雷舍夫仍管生产公司,与此前几年一脉相承:把钱投进生产线的人,守着生产线。

合并之前,是两家小企业,各登记在一位合伙人名下,罐子上的品牌,从其中一家的名字长出来。合并之后,只剩一家公司;总经理的名字,并不出现在产品上。这样的安排,需要一位创始人甘愿只管生产,把名字让给别人。

2009年,他和马赫耶夫一同当选鞑靼斯坦共和国国务委员会代表,该机构是共和国的立法机关。

在巴雷舍夫主持下,生产公司不断扩大品类与版图。2010年,它在西伯利亚的新西伯利亚开了一家酱料厂,同时往产品线里添了果酱。2012年,它在纳贝列日内切尔内开设ESSEN糖果厂,由此进入糖果行业。

留在工厂里的钱 #

起点处,巴雷舍夫在一笔交易里被骗,手里有一份只有一位合伙人支持的计划,俄罗斯债务违约那天兜里约有十五卢布。他把手里的钱投进了一台机器。两年后,按他自己的说法,他拒绝买车。2001年他接下生产公司,2003年商场开张,他把商场留给了合伙人。每一回,他做的都是同一个选择:钱和总经理的心力,都留在工厂里。

从2001年9月至今,他一直担任总经理。公司的起点,是租来的食堂里的一条二手生产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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